对于彭茂燊老先生最新的谈话(见中文报夜报),我觉得对我要公平些,不应再是非不分,我要强调,做了不怕认,但不应极尽能事抹黑,也奉劝人们:敬人者,人敬之!
我觉得,彭老先生有权力挺翁,他拥有他追捧某人的权力,但他不应为抬高他人,就去贬低其他人。
彭老先生不是马华党员,更不是中央代表,他不应介入马华的家事,就算他有话讲,也应凭著良知讲话,而不是藉著贬低他人,进而抬高自己追捧者的形象。
所谓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,敬人者,人敬之,我不质疑他支持人的权力,但他没有权力因为支持某人而去贬低他人。
对于彭老先生要我和周美芬同志辞职,向华社交待,我想,总会长说过:党内事不用外人插手,因此,他的要求我感到莫名奇妙。
我不明白,为何他要迫不及待召开记者会,还要不理会Wijaya Baru旗下专机服务公司的负责人澄清,重新炒作旧闻,如此主动做这些事,动机还真是耐人寻味。
我必须要讲的是,在10月25日从日内瓦回国后,我便打电话给Red Tone的老板兼我的大学学哥魏俊明,因为是他的缘故,我与彭茂□有数面之缘。
在他的安排下,我们后来约在26日早吃早餐,我向彭老解释,当时马华署理总会长廖中莱在15日中委会议后的记者会的详情。
廖中莱当时是在现场,要求我替他把谈话翻译成英文,我就替他翻译,过后再递给他,这不是我在教他说话,或是控制他的言论。
彭老说媒体给错他资讯,以为是我要控制廖中莱的言论,他当下还有冲动,打算致电给接受访问的《光明日报》澄清,但想不到今日他又再抨击我。
至于旧事重提的私人飞机乘搭一事,当事人即该公司负责人已澄清,我想,这事没必要再胡乱炒作。
彭老说我在现场告诉他,有一次是我安排总会长翁诗杰乘搭张庆信(KDSB总裁)的私人飞机,这事情,还真是冤枉。
2009年2月12日,我到砂拉越出席教会学校的拨款仪式,当时由副首相纳吉主持,总会长翁诗杰也受邀为座上贵宾,我们当时是先后乘机前去的。
正要回来吉隆坡时,时间已有所延误,而翁诗杰要赶著去廖润强同志,在沙登举办的新春大团拜,因此,人在现场的张庆信便邀我、翁诗杰和教育部秘书长朱卡奈,搭顺风机飞回吉隆坡。
那次只是搭顺风机,我想,不该歪曲事实硬说是我安排的吧?
我想,大家总不该把好的往自己身上揽,不好的就往我身上推。政治成了这种局面,无不叫人痛心疾首,呜呼哀哉!